神,亦不为过了!” 清欢丢过去一间僧袍,道:“我可不想变成一尊泥塑雕像。” 柳白接过僧袍,裹在身上,笑着道:“庙里的雕像内里空空,什么都没有,但你的心里,有大千世界,有天地众生,有古往今来,有山川日月! 都说佛门求空,你的心,却被填的满满的!” 他曾与清欢共情共感,所以对清欢的内心感悟尤为深刻。 清欢微笑,道:“空与满是相对的,常人说的“空”,是有容器的空,但佛门的“空”,是没有容器的“空”,不一样的。” 柳白若有所思,道:“因为没有极限的“空”,所以才能容纳一切?” 清欢含笑,道:“正解!” 柳白想了想,道:“若是不打扰,我能否在你这里学学佛法?” “自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