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后来也去过那里,那儿没有人家,也没什么风景,光秃秃的悬崖上风大的要命,下面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深渊。”
“确实奇怪,”
棣华来了兴致,“你是怀疑其中另有内情?”
楚喻笑道:“不,我是觉得我们都不了解她。”
“她幼时远离亲人,十五岁才见到外面的世界,你我都觉得她还有漫长的生命,还有时间去领略世上的万水千山,究其所以,不过是因为你我都不是她。”
棣华对自己到底是不是沈云轻还存疑,但就算是,什么都忘了也自然不算原原本本的那个人了,因此楚喻说你我都不是她的话也有些道理。
她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反驳。
从后往前推断一个人的人生实在有失偏颇。
“上天待她未免太薄了些。”
楚喻道。
他后来一个人确实设想了很多,那些无法排解的忧思今日总算能一股脑地倾诉出来:
“如果她出生时没有那个为她批命的老人,或者沈家没有相信没有把她送走。
沈云轻或许会像她几个姐姐一样平安顺遂地过完这一生,又或者沈家相信了,她真的就待在那个寺庙,青灯古佛,也能度过平淡的一生。”
伤心在一日日的时光里磨平,最后只剩下一点几乎是执念的东西。
这一点执念最后化作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
他说:“我想再见她一面。”
“可你没有等到。”
“是啊,”
楚喻有些伤感,伤感之中又有释怀,“我没有等到,直到今日之前,我再也没有见到沈云轻。”
这么多年的因果和盘托出。
沈云轻命薄,楚喻和她之间又是等来等不来的缘浅。
棣华有些微妙的不好意思,张口道:“抱歉,我……”
“没什么,”
楚喻打断她,他等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听这些话,“总之我在黄泉路上等着,是为了至少要再见她一眼,听她说这一世是否得偿所愿,那样我就能放心了。”
他说:“这只是我的执念,无关他人,今日能跟你对面喝这一杯茶,说完我想说的话就足够了,至于你信不信,我都可以如愿放下了。”
不愧是九天之上忘情的神仙。
棣华含笑道:“好。”
楚喻一手端起茶杯,注视她道:“那么云轻,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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