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婋继续道:“二公子也中了和庄主一样的毒,不过时间不长,他还没觉。”
洛川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梓婋笑道:“公子忘了?我也算半个医家。
二公子周身散着不寻常的味道,庄主也是。
这不是中毒是什么?”
张青松问道:“那你凭什么说二公子自己不知道自己中毒?”
梓婋双眼含笑:“前辈见过哪个人会整天将有毒的香囊戴在身上的?”
“你是说,二公子腰间挂的那个香囊?”
张青松有所顿悟。
“是的,就是那个香囊!
这些东西就是从他那个香囊中掏出来的。”
梓婋指着那些棕色黄色的东西道。
洛川更是奇怪:“二哥不知道香囊有毒,那是谁给他的呢?二嫂吗?没理由啊,她虽然平时尖酸刻薄,但没必要害自己的丈夫啊!”
梓婋看看张青松,见他默默不语,愁眉紧锁,就道:“前辈没什么要说的吗?”
张青松霍地站起,指着梓婋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梓婋万没料到在这个时候,张青松会问她这个问题,她愣住了,呆望着张青松凌厉的双眼,似乎那就是深潭,就要将她淹没。
洛川显然一惊,他有些结巴地对张青松道:“师父,您这是?”
梓婋也就那么一会儿,她从从容容地站起身,平静地道:“张前辈不愧是闯荡几年的人物,时时刻刻都有一颗提防人的心。
不过,可惜啊!
你提防我这么久,始终没弄清我是谁。
洛川公子,你也是吧?”
洛川一时语塞。
梓婋继续道:“在这绕水山庄,我不是我,我是你们所有人的棋。”
张青松大吃一惊,没想到梓婋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梓婋道:“从一开始,不,应该是从张前辈为庄主诊了脉之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庄主的真正病因。
可是,谁都没有说出来,谁都没有着手医治。
为什么?因为你们中有人不敢,有人不想,还有人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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