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器名为‘漫雨繁花’,可连发十枝秀箭。
危急时分,自毁其器,可齐发百针制敌。”
“这……”
觉枫打量盛镜尘,等他解释。
“这两件物什虽算不上顶顶厉害,却是防身利器。
本王只是想讨个便宜。”
盛镜尘不等问便说。
“此去沛州,多有艰险,你我虽各怀心思,不妨暂放了芥蒂,生死同命。”
盛镜尘话说得风轻云淡,可牙根磨得生疼。
如此做小伏低之态,若让以往的自个见了,指定觉得不如于重掖山下自戕了自在。
这几日,觉枫想清楚了大概,现今局面,这盛镜尘不愿再起刀戈,又控得住局势。
若这人死了,接任的若是个横征暴敛之人,岂不害了无数性命。
单单为保境安民,自己也愿助他。
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觉枫不会生事,还请王爷不要忘了承诺。”
觉枫将短剑和漫雨繁花归置了,清了清喉咙,分明说道。
两人骑马前后行了大半天。
虽在奕国之内,摄政王并未惊动官衙。
两人存了默契,轻装简从离了昊都,连行几日,相安无事。
日头渐消,余晖洒落到盛镜尘挺拔腰背上,神采勃发的尊者之姿于落日之下添了份柔和。
觉枫怔怔看着有些出神。
突发奇想,若不是两国交兵已久,势如水火。
或许两人也能……交个朋友……
“翻过这座山便是沛州地界。”
盛镜尘指了指远山,回头说与觉枫,恰看得了觉枫此刻模样。
*
酒肆之内,盛镜尘捯起一块肉放入嘴中,又为两人添了些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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