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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叶不再说话了。
孔垂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穆南生都会想尽办法来找她。
孔垂容也知道穆南生会对谁说什么做什么,而现在她没有听到穆南生任何对她的话语,孔垂容也知道是谁瞒下了这话没有告诉她。
“我现在要睡觉了,双叶。”
双叶柔顺的答应了一声,就像从前无数次答应她的命令一样。
穆南生吹熄了小蜡烛,橙红色的小火焰化为一道微不可见的小小青烟。
寅时三刻到了,她该出发了。
鼓声
三月初十,穆南生随湖国大军出发。
四月十七,前方传来消息,穆南生所处的小队打了一场小小的胜仗。
五月二十,情形逆转,湖国损失三千名士兵。
六月初九,在新一场夜袭中,穆南生伤了一条胳膊。
七月十八,阳光高照,如常落进小院,照出波光粼粼的池水,绿意盎然的树木,鲜艳缤纷的花朵。
孔垂容坐在书桌前,手持《女诫》,沉默不语。
穆家伯伯和伯母是一个时辰前来府上的,迄今都没有出来。
更漏已经将要滴到午时,快要到了用午饭的时间,外间不似往常早早就有饭菜的香味。
难道穆家伯伯伯母和爹娘今日都不打算用饭了吗?
女先生点一点书桌,示意孔垂容回神。
温和而绵长的语调,鼻音有些重,以至听起来闷闷的,如小槌敲击鼓面,一下、一下,沉重的鼓声,敲在不知谁的心间。
那是孔垂容尚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在读《女诫》。
“卑弱第一。”
穆南生扛着她从小练到大,最拿手的红缨枪,一竿下去,枪头从面前敌人的头部串出,直入后一个敌人的眉心。
不知谁喊了一句‘小心’,穆南生向左侧一闪,堪堪躲过她身后劈来的刀。
顾不上向提醒自己的人道谢,红缨枪被穆南生拔出来,再刺向刚才准备偷袭她的敌人的脖颈。
鲜血溅在穆南生的脸上,她用手掌随意的糊了一把脸。
她的父亲,穆将军糊掉脸上的汗水,强迫自己向多年的老友,孔垂容的父亲,孔丞相挤出一张笑脸来。
穆将军老了,脸上的皮肤松弛,硬笑时整张黝黑的面皮都堆起来,像一条沙皮狗。
与他同龄的孔丞相诸多年养尊处优,不经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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