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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忽然噶然而止,我一愣,停下动作,垂了头与众舞姬规矩的站在那里,不用猜,也知道是高位上的人示意,停了舞蹈。
只是不知他要做何。
我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大殿里静谧的针落可闻,高坐上的人慢慢的踏下台阶,一级一级,声音清脆,那脚步声径直来到我的面前,停住。
我低了头努力的垂下眼睛。
肩膀上微痒,他抬了手指在我肩膀裸^露的肌肤之上来回的磨砂,“肌肤如玉,吹弹可破,你叫什么名字?”
啊啊啊啊,是谁告诉我龙皇只喜欢男色,不喜女色的?所以我才放心的打扮成女人,是谁说的?这简直是造谣,我劈了他。
内心咬牙切齿,面上却要一派平静。
我镇定的垂着眼,用尽量无波的声音道:“奴婢名叫菜花,小名韭菜。”
当然用的是假声,捏着嗓子说的。
日熙抬起手指,挑了我的下巴,让我的脸直对着他,他说:“清新雅致,绿意盎然,好名字,好名字。”
我眼角余光瞥到下面的大臣有些嘴角极度抽噎的。
我垂着的眼睛抬起来瞄他一眼,看到他玩味的眼神,立刻垂下眼帘,他手指探到我的脑后来解我脸上的纱巾,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听到下边的大臣夸张的抽气声。
大概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舞姬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违背那高高在上的帝皇吧,谁不是削尖了脑袋的想得到龙皇的赏识啊,更何况是地位卑微的舞姬,当然这是常人的想法。
我不是常人,所以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忤逆了他,其实我也没意识到这一点,当我本能的抓住他的手的时候,听到下边的抽气声,我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欠妥,但是但是,我纠结的看看他,他也是愣愣的看着我,眼中居然出现一丝腼腆,我俩保持了我抓着他手的姿势定在那里。
我眨眨眼,腼腆?我没有看错吧?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我抬头看看太阳,这时,他却动了,一把抓下我的丝巾,接着一片抽气声。
我眨眨眼,露出娇羞无限的表情,“陛下,奴家长得丑,但是但是,心灵还是很美的,是不是陛下及时发现了奴家的本质?不然刚刚陛下为何会有如此欣赏的表情呢?”
我摸摸脸上跟沙砾一样的皮肤,咧着嘴笑的那个走形。
日熙眉毛抽噎了两下,像是隐忍着什么,背过身去,招招手,这算是赦令了,我抿着嘴跟其余的舞姬弓着身退下。
其实心里乐得早就找不着北了。
打晕了一个小监,换上他的衣服,一路鬼鬼祟祟的摸到书房,居然没有受到多少险阻,我探头探脑的关上书房的门,里面雅致有序,有种浓浓的墨香。
我摸到书案的第三层,第十一本书的后面,里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在那凹槽里一点,咔的一声,然后我摸到第二层的第五本书后面,摸出那里刚刚弹出的小屉里的钥匙,走到墙上挂着的第三幅画的面前,掀起来找到那不起眼的小小的钥匙孔,将那钥匙插了进去,左转三圈又转两圈,听到咔的一声,成功。
书案悄无声息的移开,露出里面的门洞,壁上富丽堂皇的雕花,洞壁上千的明珠,将本应阴暗的过道照射的亮堂堂一片。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手中的钥匙,进入洞内,身后的石门慢慢的关闭,步入洞里,里面是个密室,有很宽敞的空间,居然有文房四宝,书案,还有床铺,就像一个小型的起居室,我眨眨眼睛,回头看了看,应该……没有找错吧?说实话这个密室的位置来源于我前世凤鸾的记忆,只有龙皇才知道的密室,怎的看起来不像个密室的样子?
视线转移,我看向左侧墙壁上凹进去的一块放有烛台的地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只是个摆设?我走过去,攥住烛台的底座,轻轻的一转,只听咔的一声,身侧的墙壁上一块砖慢慢的移位,露出里面明黄色的锦盒,古朴的花纹,雕花的钻饰。
我一阵惊喜,伸了双手去捧那锦盒,却在手指刚刚碰触的时候,手腕上一凉,碰撞的有些疼痛,两只手镣,紧紧的锢在了手腕上,镣铐的下端连接了长长的铁链,深入墙里,我正自惊愕的同时,却听石洞的石门一响,接着是过道里的脚步声。
我便是这样看着日熙悠闲的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眼中难掩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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