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能走路吗?”
“当然痛啦!
勉强可以走,不然你背我呀。”
她扶着他一跛一跛的走了几步,痛得额上冒汗。
“我不背你就喝不到甜水了。”
字文执转过身去,“只好充当脚夫了。”
“我不请你喝甜水你就不背我啦?我脚断了你也不背吗?”
棘茉阳拍了他的背一下,因为疼得厉害还是乖乖的爬了上去。
他背起她,边走边说道:“要是断了,我就赶紧叫牛车来载你回宫给御医治。”
“干么叫牛车,我长得像母牛吗?”
她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心里卜通、卜通的乱跳着,小脸悄悄的红了。
“你属牛不是吗?”
棘茉阳嗔道:“你什么都知道。”
那知不知道她现在心跳得好快、好快?
“真好喝。”
棘茉阳满足的用袖子擦了擦嘴,“香又甜,真不错。”
宇文执也喝完了,放下碗道:“值得走这么远来吧!”
“当然值得啦!
又不用我走。”
她是不好意思他背着她走那么远,以才会频频问到了没、到了没。
又不是因为自己懒,不想走。
他一笑,“那我真是吃亏大了。”
棘茉阳托着下巴看他,眨了眨眼睛,他笑起来很好看,感觉很温暖真不明白为什么以前他老板着脸。
“宇文执,我问你,干么你在宫里端着一张脸,老不理人,出宫就会笑,还会跟我说笑?”
“在宫里我是宇文大人,在宫外我是宇文执。”
棘茉阳摇头,“没那么简单。
你知不知道你板着脸很讨人厌,而且每次一看到我脸就更臭,到底是为什么?”
“上次不是说过了?为了让你记住我。”
对,上次在溪边他是说过,但她不信,这次一样不信。
“干么要我记住你?莫名其妙一点道理都没有。”
“不知道,你说呢?”
他盯着她看,很多事情说出来就失去意义了。
他喜欢她,可是他要她慢慢的察觉到他的心意,让她自然的接受他。
如果从他嘴巴说出来,或许会给她带来爱与不爱的压力。
他居然会爱她,爱到连压力都不愿给她。
“我说呢,你就是记恨我把你当雪人,爱呕我。”
她嘻嘻一笑,想到他们的初遇,“喂,今年冬天咱们再来扔雪球好不好?”
她兴致勃勃的,“我组一支队伍,你组一支队伍,一定很有趣。”
他喜欢看她笑语盈盈。
“好,你要是输了,我也要把你做成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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