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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活到现在了,这招好像也不那么好使了。
我扔出了头脑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伊尔密对我来说很重要。”
“多重要?”
“反正很重要。”
我呼吸也急促起来,同时提供建设性意见,因为从贞洁戒指我已经联想到很多和“贞洁”
完全相反的词汇和场景了,活色生香有血有肉,“有欲望……这是正常的,你想想西索跳钢管舞或者他穿比基尼……”
保证能让下半身充血变成上半身充血。
“我不想想他!”
伊尔密还是那么友善平静,“喜欢,这句话你不会说吗?”
“我喜欢你。”
我是从善如流非常善于领会对方意图的。
说四个字比面对面无表情的一堵墙要好。
伊尔密的脸并没有舒展开,而是把视线转向地板,仿佛地板上有百万戒尼空白支票,正在呼唤他捡起来。
“你的反应怎么总是那么……我一个人的话和白痴有什么两样?”
他说道。
嘎?!
“你只要喜欢我就好。”
他就像阳光普照在被擦了几十遍的镜子上一样光闪闪的微笑,正对着我猛烈照射,“我是这么希望的。”
伊尔密微笑对我来说就像在超市看到可乐促销一样不稀罕了,但是你怎么能笑的这么知足呢?你还要我说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客厅正面墙上新近贴上一张“不劳动者不得食”
的招贴画,估计是伊尔密的手笔。
李医生问:“这里不是有客房清洁服务吗?我们还能做什么劳动?”
他的外表精明强干,就是那种政府啊人民啊会放心把希望寄托的典型中坚力量。
辣客喝了一罐啤酒,打着嗝说:“我可以改接电线和电表,这样可以省电费。”
他比较不修边幅,头发乱糟糟,胡子也不刮。
“算了,有什么我们可以做的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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