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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期待。
白榆深知殿下的心意,劝道:“殿下,当务之急还是您身上的蛊。
其余的事,等咱们解了蛊再议不迟。”
“孤知道。”
赵眠将礼单上的内容熟记于心,把纸放在灯上烧了个干净,“但这两件事不冲突,可以一起来办。”
白榆诧异道:“殿下的意思是?”
顾如璋酷爱作画,颇有大家之风,受到了不少文人学士的追捧。
如今他再无作画的可能,流传在外的画作自然水涨船高,一价难求。
赵眠在南靖南巡时,一个地方官员就向他进献过一副顾如璋的山水画。
“那幅画孤一直带着,你想办法递出消息让周怀让送来。”
赵眠吩咐白榆,“然后,将此画献给万华梦,就说你是无意中得到的,想要借画孝敬国师。”
白榆心得意会:“明白,属下这便去办。”
次日,喜娘来到赵眠房中,手把手教导他大婚的规矩。
从先迈哪只脚,到何时该弯腰,弯多大的幅度,方方面面要求十分严格。
“二拜高堂时,你夫君转身会有一个趔趄往你身边倒,你记得要扶住他,一定要两只手一起扶。”
赵眠问:“为何?”
喜娘讳莫如深:“你莫问那么多,照着做便是。”
连这种看似不必要的细节都卡得这么死,与其说是要举办婚礼,更像是……是想要模仿什么,复刻什么。
十六年前的那场婚礼,会不会也有新郎拜堂时不慎趔趄的场景?
之前女使要赵眠多吃一点,把腰吃胖,甚至要魏枕风吃矮一点,难道也是希望他们的身形和当初拜堂成亲的新人相似?
整整一日,女使当真送了五餐过来,顿顿大鱼大肉,若让赵眠一人吃,他吃三日都未必吃得完。
那些女使还守在他边上,一刻不停地催促他,烦不胜烦。
最后,赵眠冷着脸道:“你们在此处,我更加没有胃口。”
女使正要呵斥,白榆忙道:“我弟弟就是这个脾气,硬逼他吃,他吐都能给你吐出来。
姑娘们放心,我会劝着他吃的——你们也不想我家弟弟吃不胖,你们交不了差吧?”
女使们面面相觑,觉得白榆说的在理,相继退下。
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早已吃饱的赵眠兴致缺缺,只用筷子挑着鱼肉吃。
鱼肉入嘴之前,他还要自己把鱼刺挑出来,白榆想帮忙他还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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