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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闻人蓄却很着急地叫住傅澈临,手指动了两下,似是要拿回呼叫铃,“要的,你帮我放回来,不行……没有不行。”
闻人蓄神情紧张,看起来极度依赖这个小玩意儿,没办法只能重新转过身帮闻人蓄把呼叫铃塞回他手里。
他猜得一点都没错,能拿稳这个东西不怪东西轻,纯粹是闻人蓄手指蜷得厉害。
傅澈临帮闻人蓄把手指掰开,呼叫铃塞进掌心里,他一松手闻人蓄的手指就又缩了回去,小拇指都蜷得看不到前两个指节。
反正也睡不着,躺下后傅澈临索性把身体转向闻人蓄,手肘撑着枕头满是兴趣地开始叭叭问起来。
“你是真不能动啊,哪儿都不能动啊?那夏天你家那院子那么多花草,还养了一池子鱼,那么招蚊虫,你被咬一口痒了也得等着别人帮你挠痒痒?”
闻人蓄偏过头懒懒看了眼傅澈临,并不想回答这傻子。
傅澈临是真好奇,见闻人蓄不回话他还推了下,“都要结婚了,婚前互相了解一下嘛。
你也可以问我啊,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反正也睡不着,说说话有什么,你别说你现在睡得着,哄鬼呢。”
“我夏天不去院子里,院子里也安了很多驱蚊灯。”
闻人蓄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什么情绪地回答。
他顿了下,也啧了声反问傅澈临:“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这病先天的,你不是还骂过我脑残吗?”
现在傅澈临确定了,闻人蓄真的是记仇精。
那天他气头上说的话这小瘫子都能记那么久,果然是脑子不好。
他被气笑了,笑着骂了句:“你是什么记仇精啊,我就是随口说的你能记那么久。”
铎泽涉及的产业众多,其中一项就包括医药,这几年社会公众开始关注那些稀奇古怪的罕见病和先天疾病,国内外医药公司也开始加大对这一块的投入,为此他多少看过一些相关报道。
这会闻人蓄提到,他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但又没那么确定。
他问:“你这病,没去看过吗?”
傅澈临想到闻人家现在的局势,皱着眉自言自语道:“虽然说你家这几年不太行了,但医疗费应该能付得起吧?就看着你……”
话说一半,傅澈临又忍了回去,这些话于公于私都问得不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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