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胭见他又盯着自己的鼻子看,便立刻伸手挡住
段衡就是段衡,一着急一上火,立马就现出了原形,这威胁人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这要换做以前,傅胭直接就黑脸把他从楼上踹下去了。
“这……所以说了半天,你是想留宿?”
段衡哼了一声,不答话“……”
傅胭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噗嗤一乐,然后作出了一个令段衡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鼻尖,调笑道,“那你直说就好了,拐弯抹角的,一般在晚上的时候,我的情商会下降,理解不了你的话外音。”
说完,傅胭趁段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他身上跳下来,三两步的跑到卧室里去了。
段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上面似乎残留着她指尖上的温度。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傅胭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可爱又纯粹的人,不懂的时候是真不懂,迟钝的时候也是真迟钝,但一旦反应过来了,就会给对方以最大的温柔和真诚,熨帖人心。
等傅胭抱着枕头、棉被和薄毯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段衡单手支着头,侧倚在沙发上,朝她抛了个眼神,“我就借你个沙发,不过分吧?”
傅胭走到他面前,“不要再马后炮了,过不过分能怎么样,这么晚了,我也不能让你睡外面。”
段衡从沙发上翻身下来,趁着傅胭俯身铺沙发的时候,在她脸上偷了一口香,痞气笑道,“早知道这样,刚才我真应该再提一点过分的要求,啧啧,浪费这晚上的大好时光了。”
傅胭一边铺着被,一边抬头瞥了他一眼,“你要是再废话,就上你家门口打地铺去。”
段衡这时没有刚才威胁要给房东打电话来退租的流氓不讲理的劲了,而是拿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好,我噤声,我无语。”
傅胭,“……”
两个完全不相关的词语也能让他给扯在一起。
铺好了沙发之后,傅胭又给他拿了套洗漱用具和毛巾出来,放到了客厅的卫生间里,对他说,“卫生间有淋浴,可以洗漱。”
“哦。”
段衡躺在她铺的既整齐干净又软和舒服的沙发床上,乐呵呵的应了一声。
这棉被和枕头都是新的,傅胭平时虽然没有用,却一直将它们叠整齐摞整齐放在床头。
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老实,经常会抱着棉被和枕头打群架,再加上经常晾晒和清洗,所以这棉被枕头上面沾着的味道,除了洗衣液和日光味之外,就全都是傅胭身上淡淡的香味了。
傅胭又将门窗都检查了一遍,锁好,随后嘱咐他道,“要是有坏人的话,不要出声,躲到——”
话没说完,她突然想到,沙发上躺着的这人可不是小孩子和小狗狗,而是个大老爷们儿。
这话好像说的不太对……
傅胭咳嗽了一声,换了句,“呃,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万一出什么事情的话叫我就可以了。
挺晚的了,你先休息吧,我进去了。”
段衡本来还打算和她再腻歪一会儿,没成想傅胭跑的倒是快,一溜烟儿就钻进卧室里去了。
“呜汪~”
他低头看了看正往自己身边拱的狼狼,想了想,笑出声音,“看来你妈走得太急,忘了把你带进去了。”
狼狼无辜的摇了摇尾巴,“……”
段衡摸了摸它的脑袋,幸福又惆怅的叹了口气,说,“别抱怨了,你都同床共枕多少回了,你爹我现在也只能躺个沙发,你看看,连个晚安吻都没有。”
狼狼听了,顿时骄傲的扬起脑袋,咧嘴乐了,“汪!”
它可是每天都享受着皇室王子般的待遇,傅安娜王妃不仅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有亲亲抱抱睡觉觉。
段衡一看萨摩耶的这个笑表情,就知道它是在嘲笑自己,他用手捏住它脑袋顶上的一撮毛摇了摇,威胁道,“还敢和我炫耀?”
狼狼鄙夷的打了个喷嚏,鼻涕蹭了他一手,“汪!”
就跟你炫耀了,有能耐你当着你媳妇儿的面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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