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把记忆都搜刮了干净,也没能找出沈聿明的半个身影。
两人刚认识不久,云暮总有一种对方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的感觉,她微微眯起双眼,轻声问道:“沈聿明,你把我认成谁了?”
她没有做人替身的爱好。
沈聿明头疼欲裂,倚在榻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但云暮只听到了“建安三年”
。
建安三年,梁文帝登基初期,云家圣眷正浓,彼时四岁的她常被阿爹带入宫中,但当时宫中除了太子,并无其他和她年龄相仿的孩子。
云暮轻点着太阳穴,终于从记忆里翻出了一件旧事。
一日从宫里回来后,她了高热,三天才退,醒来现她忘了那几天的事,之后阿爹再也没有戴她进过宫。
所以,她和沈聿明相识正好就是那几日生的事,又正好忘了个一干二净?
“沈聿明?”
没得到回应,云暮拍了拍他,才现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她认命地把人搬到榻上,正要去给他拿张被子盖上,而后腰间一紧。
沈聿明抱着她的腰,一副睡眼迷瞪的样子:“你去哪,别再丢下我了。”
云暮握着他的手,转身:“沈聿明,我是谁?”
沈聿明头也不抬,在她柔软的的小腹上蹭了蹭:“云暮,你是云暮,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是你,你骗不了我。”
这个动作,像极了从前认识的一只大黄狗,每次见了她,先是朝她汪汪叫了几声,而后兴奋地拱她。
云暮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揉他脑袋的冲动,把人扯开:“我去给你拿张被子。”
再待下去,只怕离沦陷不远了。
……
“醒了就别装睡了。”
沈聿明掀开被子,觑着云暮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后面没做什么冒犯你的事吧?”
这是不记得了?云暮挑了挑眉,反问:“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聿明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白,很快就低下了头:“不记得了。”
好似这样就能忘掉那句不可能。
云暮本想逗逗他,但见他这样,只好歇了心思,坐直身子后,她认真地说道:“沈聿明,我们谈谈吧。”
沈聿明扶着桌子,跌跌撞撞下了榻:“本王还有事,有什么等下次再说吧。”
看他趿着鞋就要往外走,云暮终于出声:“你若是敢走出这个门,往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沈聿明的脚步一顿,内心有两个小人在拉扯。
一个说道:“走就走,冷她几天。”
另一个则道:“云暮说到做到,若是走了,前功尽弃,你找了她这么久,甘心放手吗?”
云暮伸手把人拉到身边,把晾好的醒酒茶塞到他手里:“喝了再说。”
一杯温度适中的茶硬是喝了一炷香的时间。
又沉默了许久,还是云暮先开了口:“我留在京城的目的你都知道,一日不找出杀害我爹娘的凶手,我一日不安,他们杀了我爹娘,还能让陛下不追究,也能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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