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后,她停留宗师境两年了。
不再没日没夜地练武,不再打磨这一身的铜皮铁骨,不再想着去提刀。
报仇无望。
尊严丢在泥土里,和鲜血一道儿掩埋。
傲骨折断,假装愈合,又狠狠碎成齑粉。
十八岁的宗师,还是二十岁的宗师,重要吗?
不重要。
照样不是季夺魂的对手。
那是横在她
面前的一座山,有天地之重。
她成了怕死的柴青。
柴青以手作刀看也不看地斩过去,钱小刀吓得哇哇大叫,连忙摆手:“不打了不打了,我后悔了!”
“后悔?晚了!”
嗐!
试探而已,谁知道倒霉催地踢到一块铁板?
天蚕护甲哀鸣着一分为二,钱小刀心疼地想掉泪:“你过分了哈!”
柴青不由分说地将其暴揍,单方面地殴打少年铸刀师。
“你够了哈!
再打我会生气的!
我真会生气的!”
柴青一脚把人踹进对面的那面墙,费了好大的劲儿钱小刀才把自个刨出来。
身后的墙面印着寸深的人体印,少年愤而指责:“你这样打我,都不考虑我哥的感受吗!”
他哥钱小弟已经死了。
九泉之下若晓得不争气的弟弟被人打成猪头,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看在‘钱叔’的面子,柴青半途收手。
少年灰头土脸地站在那,不顾衣不蔽体的狼狈,凑过来小声问:“喂,你牛得有点夸张啊。
我的最强防御都被你破开了……”
他指着躺在地上的天蚕护甲。
他是铸刀师,还没在江湖彻底闯出一番名堂,但他爹牛啊,他爹牛逼轰轰的,早年得了一件天蚕甲,特意打造成胸甲,号称能挡宗师全力一击。
柴青甚至没握刀,一掌就在上面劈开一道缝,再一掌,护甲就成了两半。
这哪是宗师?
说是大宗师,钱小刀也……也只敢信三成。
“这不是你的全力一击,你到底什么境界?”
“你烦不烦?”
钱小刀委屈:“我哥都死了,作为他的家人,我问一问又怎么了?”
柴青:“……”
“你别不说话呀,好!
我承认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不该用言语轻薄你的女人,我错了,我和你道歉,这总成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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