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充满傲慢与不屑。
庄浅早有所料。
进门,客厅内等着她的,是本该落荒而逃的秦围。
庄浅安抚地摸了摸隐隐作疼的腹部,强撑起精神进了客厅,坐在男人的对面。
佣人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桌上。
秦围此刻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但又没有庄浅想象中该有的那种落魄,他显然来得很急,家族的追杀也让他疲于躲藏,现在身上依旧穿着昨晚混战时候的黑色西装,西装笔挺高贵如初,却沾染上了某些奇怪的液体,显得不伦不类。
“长话短说,说完了就把该算的账算清楚。”
庄浅道。
双胞胎就站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一冷一怒的目光齐齐落在秦围身上,明显恨不得立刻将其挫骨扬灰。
“小浅,你不敢杀我。”
秦围喉咙中发出微哑的笑声,直言道,“你爸爸也不敢。
我若是死了,即日起,秦家一半的黑色产业都将陷入瘫痪。”
他站起身,极具压迫性地缓缓屈身凑近她,声音邪异而冰冷,“那些宣誓效忠你的人,并不是把你当成信仰,他们真正信奉的……是利益,只有我才给得了的利益。”
庄浅无声地笑,盯着他的眼神像是盯着一条可笑的臭虫,盯得他脸上得意开始变成僵硬,开始变成愤怒。
秦围狠狠一捶桌子,冲着她怒吼,“笑什么,你笑什么!
你以为自己嬴得了我吗?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从小都是!”
“秦围,”
庄浅干净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款款,“你忘了一点:你自以为握在手里的王牌,能拉我下地狱又护你周全的砝码,是那个把我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给你的。”
秦围一僵,然后又笑得冷酷,“可惜,那个蠢货就快死了——”
“你真以为沈思安会给你军工厂地址吗!”
庄浅狠狠拍桌而起,不知被他偶然的哪一句话激怒,浑身杀意冷冽,“你以为一个男人会跟你一样蠢到这种地步,将匕首屠刀亲自递给敌人,让敌人拿来威胁他的妻子,伤害他的孩子吗!”
她语气寒冷刺骨,扣在桌子边缘的手用了大劲儿,血丝氤氲的眼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一个字一个字能让人刻骨铭心,“秦围,我比你更了解我丈夫,他给你的地址是假的。”
“事到如今,你已经输光所有筹码了。”
她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寒冷的冰渣,每一个字都是十二万分的肯定,再加之她此刻的气场是如此的稳健,语气是如此的坚硬,令秦围陡然开始心慌。
莫名的,他就觉得她说的是真话。
“如果你今天来,是想用那块可笑的假芯片威胁我,那抱歉,你恐怕得另外留下点东西才能离开了。”
庄浅冷酷地说。
她话音刚落,厅内突然冲进十几名黑衣保镖,各个手持枪械,黑洞洞的枪口全对准了客厅中央的秦围。
“你死了,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也不会对家族有任何影响。”
庄浅靠坐在沙发上,言辞中连最浅显的一丁点嘲讽或落井下石都没有,只是一种终于为之的淡然,对男人道,“当日你绑架我的时候我就说过:但凡我能侥幸活下来,你的死期就不远了。”
“我给过你机会。”
重重枪口下,秦围木然地盯着她,“当日在海岛,我原本可以让你们全都被炸成灰烬,我给过你机会,让你今天来报复我。”
“所以我也还了你一次机会。”
庄浅神色安宁,“所以你才能在昨晚那场暗战中生还。
秦围,你原本可以就此远走,可是你回来了,如今我已经什么都不再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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