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辞怔怔地应了声,直到快把誉王送出园,她才如梦方醒,“殿下说什么?”
誉王把伞柄塞到妙辞手里,妙辞把手臂抬高,也让他待在伞面底下。
抬胳膊时,顺便也抬起脸,恰好撞见誉王弯着眼浅笑。
人人都会笑,笑容各有各样。
漂亮的少年郎笑起来很是意气风发,把苍老的江山都笑得稚气不少。
“我说,你不要‘殿下’来‘殿下’去地叫我了。
这会儿世子不在,只有你我二人,不需这般拘谨。”
誉王从袖里掏出一张四四方方的小纸片,“手伸出来。”
妙辞照做,伸出手,感受着一张小纸片的重量。
“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不如唤我的字吧。”
誉王的脸上浮出一个浅浅的梨涡,“小娘子,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妙辞移过眼,不敢看他,也不敢看纸片上的字,“殿下的名字,岂是我能随便知道的?”
那是将来的皇帝呀,怎么好知道帝王的名字?
“看来是不知道。”
誉王追逐着她的眼睛,“我姓弥,单名慎,字长昼。”
他把纸片拎起,竖在她眼前,“你看,‘景色乍长春昼’。”
他忽地有些惆怅,“在我做砍脑袋的坏事之前,再多叫我几次吧。
我的名字,不久之后就没人叫了。”
妙辞记下他的名字,却不肯喊出声。
誉王不强迫,“信没能亲自交到你手里,为此我很是懊恼。
这个小纸片你得收好……不过收不好也没事,反正上面写的话,你已经记下了。
记下就好。”
他后退一步,淋着雨,对她摆了摆手,声音被雨水淋得愈发清朗。
“快回去吧,小娘子,早点歇息!
认识你这个朋友,我很开心!”
他在雨中跑远,三步两步地跳上马车。
哪怕坐在马车里,他也要掀开车帘,对她所在的方向挥挥手。
朋友么。
妙辞握紧小纸片。
在誉王说出他的名字时,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就已被迫中止。
饭桌上提到“已有中意人选”
,刚刚又告诉她名字……
妙辞不傻,知道誉王是在表示:他对她有那种意思。
即便没那种意思,那也隐隐有了一种指向性的苗头。
姑娘家有时就这样,能敏锐捕捉到对方的情绪,可却对自己的情绪琢磨不清。
说讨厌也不算讨厌,说喜欢也不算喜欢,朦朦胧胧的,雾里看花一般,需要再试探试探。
心里觉得这种试探不像好孩子会做的事,可她分明做了好多年的好孩子!
她就不能稍稍叛逆一次,尝一尝做坏孩子是什么滋味么!
小小的纸片上面,写着小小的一行蝇头小楷——景色乍长春昼。
妙辞不禁念出声:“长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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