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跟秦朗压根就没上床。”
苏晚又大大方方的说了一回。
这回我听明白了,喜悦瞬间爆发出来,其实我并不在乎苏晚跟多少男人发生过关系,要知道十几岁的时候,我就亲自陪她去堕胎,让我觉得抑郁的是,头天晚上还跟我说有了感觉,第二天就跟男人上床,让我有点接受不了。
“杨晨,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苏晚勾着唇角问我。
表现的这么明显,我想否认都难,干脆大大方方说:“是啊,我为你吃男人的醋,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句绝对是实话,以前苏晚每交一回男朋友,我都会莫名反感,我一直认为是因为杨康而产生的后遗症,现在回头想想,似乎并不完全是,只是自己没察觉罢了。
苏晚赞同的点头:“这倒是。”
我觉得有些丢人,刚想找些话来反驳她,却听苏晚话锋一转,特别郑重的说:“杨晨,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我不想我们的友谊到此结束,事情是你挑起的,你就说怎么办吧!”
我一听急了,听这口气,全落我不是了,那天是我一时冲动了,但是我征求她意见了,她要不答应,我哪敢放肆,再说第二次可是她耍流氓,还吻我的脖子,天知道我的脖子有多敏感,不过我到底没跟苏晚争辩,怎么说都是我不对在先,苏晚提到友谊,让我恢复了些理智,是啊,十多年的友谊,哪能说扔就扔,说变就变,我对苏晚突然起的乱七八糟想法,我估摸着还是寂寞惹得祸,不是说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欲望特别强烈吗,我想我是缺男人了。
如此想着,我把手上的玻璃果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半跪在床上,拉着苏晚的手,很诚恳的说:“苏晚,对不起。”
苏晚愣了一下,皱着眉问:“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话说清楚,免得生出更多的烦恼,最重要我真不想失去苏晚这个朋友,不敢看苏晚的眼睛,垂下眼睑,看着我与她交错的手指,硬着头皮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突然就有了……那种想法,而且越抑制越强烈,不但你,连我自己都觉得惶恐,我想可能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才有了这种依赖心理,就连……也依赖上了,我不想我们十几年的好友关系,因为我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而变质,我希望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而不是现在这样,连面对你都不敢。”
半响都没听到苏晚答话,只能抬头看她,就见苏晚直勾勾的看着我,一脸深沉,我猜不透的她的想法,也只能沉默以对。
终于苏晚说话了,然而提出的问题却让我哑口无言。
苏晚问:“杨晨,你的逃避是因为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还是因为我跟你一样也是女人?”
苏晚的话总是这么直白,这么一针见血,让人避无可避,她想逼出我最心底的话,或者逼我做出抉择,我说过苏晚在生活上可以给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但是在感情上有着超乎寻常的理智,她的薄情,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她给出那么多的明示暗示,让我想入非非,但是我依然不能确定她的心意,我不想成为她走马看花的下一个,更不想玩玩而已,冷静的反问:“那你呢?明知没有结果,又为何煞费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写这篇文有点自虐的嫌疑,为哪般啊,唉~
☆、第十七章
我和苏晚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因为我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同时她也回答不了我。
苏晚说:“我去洗澡。”
在我看来就是逐客令,自然不多待,回到自己房里,一头扎在被子里,烦躁的抓着头发,不断问自己,我和苏晚到底怎么了,当初兴高采烈的搬过来,不过才月余,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以后还怎么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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