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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她偶尔去江何的马场酒吧,不会觉得自卑,裴澈沈趋庭他们会的她一样不落,赛马喝酒打牌,她入场筹码少,但以小博大赚翻了的时候也绝不扭捏,高高兴兴把钱往自己口袋里塞,比江何还会玩。
江何就更不会看人下菜碟了,他对谁都一样,管他是富几代还是打工人,反正众生皆傻逼,包括他自己。
他能跟十三中门口炸油条的大爷换烟抽,收孟杳小几百小几千的生日礼物、顺路的时候蹭她的smart,当然不会真的不爽。
可最近江何莫名其妙的行为却让孟杳无端地谨慎起来,甚至开始回想以前有没有欠他钱。
她隐约地感觉到江何也许并不是她多年来所笃定了解的模样,但又始终想不到她不了解的另一面究竟在哪里。
只是很确定,有一种平衡在被打破。
孟杳摸索不到这种打破的具体形状,只能尽力维持原状,至少,她不能做个永远在抱大腿占便宜的朋友。
作者的话
林不答
作者
01-10
作者本人表示非常欣赏江何的人生态度。
众生皆傻逼,包括我自己。
第22章.“以后等我老了,在这岛上盖个房子住着好像也不错。”
江何并不知道他素来潇洒的人生态度被孟杳简单粗暴地理解成了“众生皆傻逼包括我自己”
。
他又在孤山岛待了好几天,这回是和沈趋庭一起。
沈趋庭想着考察考察婚礼备选地点,江何则经上次一游,开始琢磨在这附近开个冲浪酒吧的可行性。
由于气候限制,在孤山岛开冲浪体验店,一年顶多开张三个月,因此这块生意一直没多少人做。
江何不太在意这些,他在孤山岛短住了两回,挺喜欢这边的风景和天气;也交了几个朋友,大约摸清楚这边游客的构成,感觉冲浪酒吧会是个受欢迎的地儿。
至于不能开张的那几个月,卖卖酒、出租场地搞搞团建之类的,不亏本就行。
雷卡还在岛上耗着,一接到他妈电话就说自己在孤山上信号不好,听不清挂了啊。
沈趋庭听得直发笑,“孤山上”
,还真敢说。
雷卡听说江何有意做冲浪酒吧,兴冲冲要加入,他全靠爹妈养活,手头没有多少现金,但热血一上头,趁江何出趟海的功夫,转手把自个儿车卖了。
江何骑摩托艇溅了一身水,半湿着不舒服,索性直接在沙滩上的冲凉处,脱了上衣简单冲个澡。
十月初的天儿,虽不至于冷,但就这么在沙滩上冲凉,看着也让人牙齿打颤。
他带着一身寒气回别墅,雷卡把卡往他面前一伸,“钱在这,你不让我入股,我当场亏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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