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命难取,势必得下点本钱,我所作为,不过是为他找个合适的人选罢了。”
“你上次说,与太子有共同的敌人,此行既是为了扳倒傅庆年,他应该知道你的心思吧?”
曲悠问道,“那他今晨为何冒着风险前来见你,你们的计划出了问题?”
“瞒不过你,”
周檀敛了脸上的笑意,叹了口气,“有件我没想到的麻烦事。”
曲悠以探究目光看他。
“盛着尸体的船上多了个人……是月初。”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曲悠还记得这个名字。
她顿时悚然一惊:“任公子?他怎么会在那里?”
“我也想知道,”
周檀的面色凝重了些,“他一门心思跟我作对,不惜拜入傅庆年手下,我琢磨着他年轻,除了上回的事是我多年前疏忽,他合该翻不出什么风浪。”
“可偏偏昨日他也在春风化雨楼,正与杜高峻同宴,不知什么原因多逗留了一会儿,随后就叫人发现与杜高峻尸体同在汴河船上……傅庆年杀杜高峻在我意料当中,月初可是险些毁了坠楼那桩案子,又对他说了不少我的隐事,如此表忠心,他竟也能下得去手。”
曲悠道:“他本就是不择手段之人。”
周檀点头:“太子来寻我,问我要不要保下月初。”
他闭了眼睛,缓缓道:“麻烦了些,但也能解决,只是需要费些周折,阿怜……”
周檀突然唤她,曲悠应道:“嗯?”
对方看着她,十分认真,却又一字一句地说:“傅庆年倒台,我绝不可能独善其身,坏些的情况我拿不准,那封和离书,你要好好留着。”
曲悠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呸呸呸,说什么呢。”
周檀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口气喷吐在她的手心,曲悠觉得有些痒,想要抽回手,对方却不肯泄力:“放心,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只要不死,我……”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有些小心地问:“我决意离开汴都,你……可要相随?”
曲悠一怔,而后淡淡惊讶。
周檀在燃烛案后第二年便被流放到了西境,直到德帝病危,才三封诏书紧急诏他回了汴都。
史书对他当年被流放的原因记载得含糊不清,只是隐约提到是因“东宫党争”
。
他这流放,居然是自己求来的?
见她良久不语,周檀感觉自己左眼微微跳了一下,他刚要开口,曲悠便已反应过来,从他面前站起来,面上居然还隐约带了些兴奋之色。
“我……自然愿意。”
作者有话说:
写大纲的时候还没有博物馆变装这种东西流行哈哈哈,今天写的时候感觉好适合拍博物馆变装啊哈哈哈ww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啊呀呀5瓶;micouver、茉莉酿酒、Runze润泽、解不开的结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