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极其轻声,可江亭风还是听见了。
当下,江亭风便一转银枪,喝道:“谢公子,你与舍妹已解了婚约。”
谢宁:……
这左军将军的耳朵怎么就这么尖?
谢宁到底还要面子,被江家三番五次地折腾了,也没什么好脾气,恼恨道:“算你们江家厉害!
此事是你们江家无理取闹,与我谢家并无干系!
我明日就走!”
说罢,就进屋里头去了。
江亭风托了下巴,自认已完成了爹爹交代的任务,立即带着部下去捉拿那几个走脱的大燕探子了。
江月心也有得忙,带着顾镜挨家挨户地去寻那探子的情报。
忙了一日下来,也算是小有收获,摸了几个大燕探子的落脚点。
为免打草惊蛇,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
江家兄妹只当白日无事发生,照样回家吃饭。
江月心已从自家兄长那听说了谢宁退婚一事,如释重负,回家时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未料到进了家门,二人却看到江父铁青着面色立在院里,一副磨刀霍霍向儿女的模样。
“爹。”
江亭风向着父亲恭恭敬敬抱拳行礼,道,“儿子幸不辱命,完成了爹爹的吩咐。”
“你……你……你……”
江父牙关紧咬,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可知道那谢家今日差人来退了亲?”
“岂不正好?”
江亭风道,“爹怕谢宁辜负妹妹,特地喊来儿子替妹妹主持公道,退了婚事。
谢家退亲,正合我意。”
“你说什么?!”
江父大怒,“你老子说的是‘劝劝你妹妹,婚姻大计,不可疏忽’!
你怎么叫那谢家退了亲?!”
“是啊。”
江亭风微惑道,“‘婚姻大计,不可疏忽’,难道不就是奉劝妹妹仔细一些,莫要被谢宁这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诓骗了去?”
江父:……
江父是真的气了,怒指长子,训斥道:“今晚你也别吃饭了,就在这里站着。
你妹妹一辈子的大事,就这样给你耽搁了!”
江亭风也是有脾气的,他见父亲责罚自己,直截驳道:“若是让妹妹草草嫁给谢宁,那才是耽搁了一辈子的大事。”
“还敢顶嘴!”
江父气得胸口疼,眼眶一红,眼泪水又滴溜溜不要钱地落下来,“原本心心可以去京城做个阔少奶奶,如今却只得留在关城里。
这不破关除了一身臭汗的兵老爷,就是一身臭汗的兵老爷,哪个能入得了姑娘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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