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此处情不自禁的紧紧搂着她那光滑的胴体:“这事你知道吗?他们两个该死的,明天不要让他们再来了。
你听听她骂的多难听啊?”
“我那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他两用袋子拎过来,说是赵三家的。
非要在这弄一弄,而且淑梅、王敏子与郭华子都在这吃的。”
香香气喘嘘嘘的说着:“这个该死的二驴子,偷了狗竟然给咱们安眼,真的可恶。
明天我看见他定要狠狠的骂死他。”
“得了,明天还是我来处理吧?说你别嫌我啰嗦。
住家过日子那有象咱家这样的,每天象狗吊秧子似的,不管什么人你都往家招呼。
这回出事好了吧?都是邻邻居居的,今天偷个狗,明天就许摸只鸡。
这叫什么事哪!
我家在这住了二十多年了,这还是头一招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都是我招应的吗?再说了住家过日子那有不来往的。
房吧上开门吗!
要不明天你撵个我看看。
大家处的都跟亲姊妹一样,人家来你这来是瞧得起你,他(她)们怎么不去张三、李四家。
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你的学会婉转的办事方法。
明天你该去上班还去上班,这事让我来办就成了。”
她的一番话就是强词夺理,要说女的来是找她玩。
可那些山猫野兽的来,是夜猫子进宅,必有所图的。
再说今晚肖婆子的一番骂,那必有所指。
主要是做贼心虚吧?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了,家里的事儿说句气话还可以,真得想解决,我也无计可施的。
上了一天班,心却长在了家里,也不知香香有什么办法去跟她(他)们说。
昨晚肖的叫骂想必她(他)们也都听到,真希望这是个教训,让他们都长长记性。
风在呼呼的乱,我们在积雪没膝的旷野中,一时不动弹就象是要冻僵了一样。
即便是上杆干活,浑身出着汗,脚却象猫咬的一样。
可站在脚扎子上一动也不能动,干个二、三十分钟赶紧就得换人。
下午三点总算是将这趟线路全部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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