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不远处,三具尸体俯卧在地上,每一具背心都插着数十支羽箭。
很显然,麻格儿驾驭马车冲到了街口,正好被严阵以待的靖安司拦住。
一番交战之后,其他狼卫全数阵亡,但他们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让麻格儿点起火炬,送到木桶口。
这一手,震慑住了所有人,没人敢让这五桶猛火雷在如此敏感的地段爆炸。
麻格儿一脸狰狞,把火炬搁在距离桶口只有数寸的位置,徐徐让辕马朝前走去。
附近的弓箭手一筹莫展,谁能保证能一箭将此獠毙命?谁又能保证他死后,这火炬不会正好掉落在桶口?
姚汝能朝前望去,看到在光德坊的西南角,李泌等人正站在一处高亭,死死盯着街口。
大火烧到家门口,他也没办法在殿内安坐。
麻格儿是最后一个狼卫,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是毫无惧色。
这么多唐人为之陪葬,这是多难得的际遇!
他哈哈大笑,用一只手握紧火炬,另外一只手轻轻抖着缰绳。
辕马不知气氛紧张,只低着头朝前走去。
他们的方向依然是朝着北方,朝着最繁盛最热闹的街区。
姚汝能道:“不行!
我得去告诉李司丞,猛火雷点燃了,可未必会炸!”
张小敬却拦住了他:“可也未必不炸。
这里是长安,没有十成把握,李司丞也不敢冒险。”
姚汝能急道:“这怎么办?就这么干瞪眼看着他往北去?”
张小敬没有回答,他眯起独眼,把火浣布斗篷裹得紧了些。
街口的局势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简直不用猛火雷就能随时爆炸。
麻格儿的马车旁若无人地缓缓移动着,最终抵达了北边的封锁线边缘。
辕马撞开荆棘墙,两个前蹄踢到了一排盾牌的正面。
周围的士兵明明一击就可以把这个突厥狼卫干掉,可谁也不能动他分毫。
那五个褐色的大桶,就是五个沉默的索命无常。
在这种奇妙的对峙中,豹骑精锐不断后退、分散,生生被马车挤开一条路。
带头的将领阴沉着脸,不敢轻举妄动。
李泌站在坊角的高台上,闭上了双眼。
一过死线,整个事件的性质就全变了,必须得有个决断。
他沉声道:“备火箭!”
立刻有二十名精锐弓手登上高台,旁边二十名辅兵将事先准备好的圆棉箭头蘸上松脂油,点燃,递给弓手。
随着队正一声令下,弓手迅速上箭、拉圆,对准了坊外那辆马车。
再坐视狼卫接近皇城与宫城,就是靖安司拿天子和文武百官的安危不当回事。
两害相权,李泌宁可让它把半个光德坊和自己的脸面炸上天,也不容它再向北了。
耳边是弓弦绞紧的咯吱咯吱声,他知道,只要自己嘴唇里吐出一个字,整个事件就结束了。
二十支火箭,在这个距离不可能偏离目标,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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