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征知道柏鸢的底线在哪里,所以没敢阳奉阴违。
等他规规矩矩把盘子里的饭菜吃完,再去琴房已经来不及了。
况且他也不认识去琴房的路。
只好独自一人回到教室。
在柏鸢回来之后,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
约等于给瞎子抛媚眼。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柏鸢有什么反应,对自己漠不关心。
秦令征只能自己拽着凳子,吭哧吭哧往前咕蛹道她身边,“柏鸢姐,你好狠的心啊!”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课桌底下,捏住柏鸢的衣角后轻轻扯动了一下。
柏鸢分给他半分视线,想看看秦令征今天有打算唱哪出大戏。
秦令征见柏鸢没赶他,顿时贼胆包天。
脑袋一歪,倚靠在她肩上。
没压实。
见柏鸢没反应,才一点点加重力度,搭了上去。
刚要说话,突然想起什么,清了清嗓子。
把准备好的夹子音清理干净,用少年感很强的声线说道:
“我。
但秦令征只注意到柏鸢和温以彻之间被音乐粘合的,那种仿佛浑然天成的默契和共鸣。
不容第三人插足,也不给任何人机会融入进去的气场,将其他人都隔绝在另一边,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看着。
最起码在器乐这个领域,柏鸢和温以彻不仅有着共同语言,同样充实的知识和内涵,交流时能聊到一起去,更有着共同的目标和志向。
反观秦令征自己,不仅对音乐一窍不通,就连上乐理课都如听天书,一节课从头睡到尾。
他有些难过的想,也难怪柏鸢不愿意带他一起玩。
比起绕着她兀自旋转的卫星,她果然还是更喜欢一颗闪烁着相同光芒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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