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贱丫头就是贱丫头!
明明就是你这么叫的,你还叫她赔钱货!
呜呜呜明明是你说我不用干活的,呜呜呜”
陈四柱边挣扎边哭嚎着。
郑沅本来被他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但是一听见陈四柱说都是她叫的,一下子就哑火了。
对呀,又不是她的儿女,原身回来怎么管教是她的事,她这会插手又能抵什么用呢?
陈三妮和徐慧娘也在旁边劝到:“不碍事的娘,我们洗就行。”
陈三妮和徐慧娘心里都很高兴,娘这是在维护她们呢,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她们都很感动。
特别是三妮,这还是她娘第一次这么维护自己,她心里既心酸又高兴。
趁着郑沅愣神之际,陈四柱猛的一挣就往外跑去,郑沅也没去追。
随他吧。
余下的四个人看她没说话,也就默默地不敢搭腔。
三妮和慧娘开始收拾洗碗,大树和二河往院子里去了。
郑沅坐在桌边看忙忙碌碌的两个女孩,她是真的有点心疼。
在这个家里,永远是两个女孩做得最多,但是受的苛待也最多。
有心改变,但是有心无力,她还要找回去的办法呢。
坐了一会,她便依着记忆从院子里把洗漱的盆和手帕拿进来,舀了水端到灶背后自顾自的开始准备洗漱。
这洗脸的手帕都是全家用一条,一大股子霉味,郑沅没敢用。
洗脸的盆和洗脚的盆也是一个,没办法挑,将就着用了。
也没牙刷,只能含点盐再喝水,多漱几次。
草率的洗完,郑沅把水倒院子里就回屋了,也不管那跑出去的熊孩子。
这古代又没啥娱乐的项目,天黑了,自然就回来了。
她还得接着下午的思路想想如何回家,再待在这里,她真的是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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