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妮娜从稿件中抬起头来。
乌鸦指着她手里的纸张说道:“我没看错,那是魔族的文字,我小时候学过一点,但还没学多久,这种文字就被贵族院彻底取缔,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到了。”
“我是在五十年前进入监狱的,那时候我们还能正常使用这些文字。
在监狱里的时候,也没有人阻止我们这么做。”
文森特说,“看来我们与时代脱节太久了。”
对于种族特有文字的消亡,他显出一种消极的态度,但是没有在语言中表现出来。
乌鸦提高了声音,直勾勾地盯着房东:“不是,你不觉得奇怪吗?难道你能看得懂这些字符?你——一个年轻的人类?”
妮娜低下头,再次看向纸面上的符号,咽了一口唾沫。
[被捕的时候,我才二十出头,对于巫妖来说,尚属幼年。
]
纸张上的符号明显与人类教育体系中的那种文字截然不同,她能分辨出这件事。
她绝对没有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向任何人学习过这种符号,可她能够理解其中的意思,就像最寻常的读书认字一样。
如果有人提醒,她甚至不会意识到这是一种她不该认识的符号。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向他们:“呃……我知道了。
这大概是一种天赋!
偶尔也会有这种事情,比如以前有一个被雷击中的人,苏醒之后就突然无师自通了外国的语言——而且那是一种和他的母语完全没有相关性的语种。”
乌鸦皱起了那两条清秀的眉毛:“你被雷劈过?”
妮娜垂下肩膀:“……不。
雷电只是一个例子。
我记得有一个专门的词汇用于描述这种现象,好像是突性……唔,突性学者综合征。
这确实很奇怪,但也能证明我和魔族很有缘分。”
“——或许我生来就该干这个。”
她嘟囔道。
她一直觉得“会读书”
是自己身上唯一的可取之处,没想到圣灵还赠与了她这样一份隐蔽的才能——尽管对在人类社会立足方面实用性有限,但还是令人激动。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决定先将这部作品看完。
文森特同意她把稿子念出声来,这样可以让乌鸦也了解内容。
他看起来不是那种会因为要在公众面前展示才艺而露怯的人。
不过他一定不知道“剧本”
究竟是怎么回事。
尽管他自称这是一份剧本,但其形式和内容都与一份剧本该有的形象相去甚远,更像一篇洋洋洒洒的自传文章。
它用极其精炼的语言描述了作者本人锒铛入狱的前因后果,以及在监狱中度过的五十年光阴。
假扮成人类躲藏于按摩店时的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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