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赞了一句韩安国,然后接着再问:“那刚才的两个问题,你现在能否好好地回答了?”
“陛下,微臣刚才一时慌乱紧张,所以才奏对失仪,刚才那两个问题,微臣已经想明白了。”
韩安国说话越顺畅流利。
“好,那你先说说看,马邑之围,为何无功而返啊?”
刘彻睥睨问道。
“微臣乃是马邑之围的统兵主将,汉军无功而返自然是微臣优柔寡断,但若再有类似之事,微臣定然不会再有丝毫犹豫!”
马邑之围后,韩安国不知上书请罪了多少次,亦不知在朝堂上自贬了多少次,今日虽然是老生常谈,却有一些不同之处。
韩安国不仅再一次把战败的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后半句话更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以后不再主和,而是要开始主战了。
田蚡为了自己的权势,不愿意看到朝堂上有新的军功集团出现,所以竭力避免与匈奴开战,韩安国以前对其是亦步亦趋。
如今却当众改换门庭,从“主和”
变成“主战”
,就是向皇帝表明了自己现在的立场:彻底与田蚡决裂,愿意支持皇帝。
“马邑之围虽无功而返,但韩卿能有此锐气,朕甚欣慰,他日出兵匈奴,朕会委你重任。”
皇帝对韩安国的称呼也变了。
“谢陛下信任!”
韩安国擦着汗小心地说道。
“第二个问题也答得极好,那韩卿再讲一讲头一个问题,朕料定你会有一番高论。”
刘彻很满意地让韩安国继续往下讲。
“微臣以为,廷尉正所言更有几分道理,留宿娼院看似小事一件,但却能看出田恬目无君父,当枭示众。”
韩安国道。
韩安国此言一出,立刻就引来了四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尤其是田蚡的那双眼睛,尽力睁大,目光要将韩安国当场戳死。
“微臣还认为丞相刚才所言乃强词夺理,断定一个人是否崇敬皇帝,只能看行迹,不能看内心……”
“田恬心中如何想的,恐怕无人能看破,丞相纵使说得天花乱坠,仍然无法让陛下和百官信服……”
“但是,从田恬视皇帝诏令如无物且留宿娼院之事可看出,此子对皇帝诏令训导毫无敬畏之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