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油画用牛皮纸包好,打车去了翰林别墅的客户家。
送完画出来,夏晚又和从对面走出来的沈惊时不期而遇。
但是偶遇,又不像偶遇,夏晚看到地上被扔了三四个烟头,沈惊时的目光直直望了过来,像是料定她会出现在这里,等候她多时。
夏晚双手插进大衣口袋,招呼也不想打,直接从沈惊时身边走过,态度冷淡到不想再伪装。
“你在恨我?”
在快路过沈惊时身边时,突然响起男人低沉阴郁的声线。
夏晚脚步一顿。
沈惊时走到她面前,嘴角却带着一丝没有温度的笑,“夏晚,你在恨我对不对?你对我,不是没有一点感情,起码,你还在讨厌我?换个角度说,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夏晚眉头拧起,声音变得无力,“沈惊时,我真的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请你自重,行吗?”
可沈惊时有一套自己的理解方式,他不去听夏晚的冷言冷语,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夏晚,我知道那次对你伤害很大,如果你能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我会用心把我们关系修复好。”
“我不想我们之间只剩下冷漠和疏离,夏晚,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夏晚闭了闭眼,她承认在知道沈惊时不喜欢自己,只是利用她的时候,她情绪很崩溃很愤怒,但独独没有伤心难过。
因为不值得,她的内心世界已经经历过很多无法改变的痛苦,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为一个虚伪的感情而伤心难过了。
沈惊时,这三个字,已经剥夺了她的所有青春。
但现在,绝不可能再剥夺她往后的余生。
“没有,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夏晚态度依旧冷,“沈惊时,如果你还想在我这里留最后那么点脸面的话,就别再纠缠我。”
沈惊时猛地一怔,似乎没想到夏晚会说出这么无情的重话,他整个人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半步。
夏晚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任何留恋。
在路边打到车,夏晚揉了揉太阳穴,脸色显出了几分疲惫。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忙着赶时间,夏晚身体有些吃不消,她喉咙已经开始不舒服,这是她要感冒的迹象。
让司机停在药店门口,夏晚去买了点感冒药。
到了画室,夏晚随便煮了点面吃完,就喝了药睡下。
到了后半夜,夏晚感觉身上温度变高,她头重脚轻地起来,在床头柜翻出体温枪给自己量了下。
395,她发烧了。
夏晚从袋子里翻出退烧药,将药片含着清水吞下。
吃了药,夏晚又迷迷糊糊躺下,过了一会儿,她身上变得忽冷忽热,喉咙和呼吸像是被堵着一样,难以入眠。
夏晚裹紧被子,在床上熬了两个小时,感觉身上越来越重,头也疼得厉害。
实在坚持不住,她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拨了梁菲菲的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梁菲菲睡得迷瞪瞪的,含糊不清脾气还爆地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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