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规的尖角,不留情面地戳进子理左肩。
只一下,就疼得子理连连后退。
“我真的没有拿!”
好疼,子理想用手去挡,可又怕圆规直接扎进她手掌。
她的手就在空中漂泊着,哆嗦着,无处停靠。
连戳三下后,段云山收了手,子理捂上左心口。
可能是疼,可能是愤怒,她整个人颤抖,双手攥得骨节白。
未成行的泪水,在眼眶里,跟着她微微震动。
她觉得段云山今天顶风作案,简直是疯了。
牧子理屏住呼吸,用眼神向周围求助。
大家和上次一样,或坐或立,成群的围在课桌边上假装说话,没有一个人看向她。
在嘈杂的声音中,她已然从后排,退到了讲台,又被抵在桌边。
她略过眼前的障碍,快在人群中找北驰。
他说过,如果出事他会帮她找老师。
段云山不知道牧子理在找什么,但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看着就烦。
于是,抬手掐着她的脖子抵在桌边,挑衅道:“在找救兵?会有人来救你?我以为你上次已经吃了教训,没想到你还挺理想主义。”
北驰又不在。
段云山下水道老鼠一样的气味扑面而来,牧子理皱起鼻子,侧过头,泪还没滴下来,胸腔里反气油然升起,直冲天关。
砰的一掌下去,段云山毫无防备,连着扑倒两个椅子,重摔在地。
教室骤然安静。
静止中,牧子理哆哆嗦嗦睁开眼睛,见段云山在桌子后面缓慢撑起上身,腿还挂在倒地的凳子上。
还没看到他的脸,她后悔了,也知道怕了,转身就跑。
却忘记自己是在讲台边,刚抬脚,就被狠狠绊倒在讲台。
余光里段云山已经站起来,她头脑热,顾不得瞬间迸的眼泪,呜呜咽咽地,仓促间竟分不清四肢是哪个先起。
还是没来得及。
头被段云山一把揪住。
她拼命挣扎。
段云山扫视了一下四周,似乎没找到第二个趁手的工具,提起她的头,向桌上砸去。
一只手按不住,换两只手。
砸了一下,还想砸第二下。
被人拦住。
突然,牧子理疯了。
众人只见她虽脸色失血,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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