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愣愣地站在原地。
那个侍卫终于受了,大喊着要变成石头,然连滚带爬地逃走。
路西斐尔睁着空洞眶,无意识地抓她手腕,青白指节缓缓缩紧,勒出淡紫淤痕。
姜茵猛地过神,正要说什。
路西斐尔提前松开手,将她往外面一推,到笼子最深处。
“锁上。”
路西斐尔背对着她。
姜茵半点犹豫,当即咔嚓一声合上门锁。
隔着铁做栅栏,她揉了揉腕部淤青,斟酌语气。
“你睛……”
姜茵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自然地切入话题。
路西斐尔自然地接话:“挖掉了。”
姜茵迟疑地试探:“公主吗?”
“。”
他说,“自己挖。”
姜茵神好像在看一个疯子。
路西斐尔出低沉笑声,喉咙上切口缓慢愈合,混着风声说道:“越长大,越控制了份力量……反而会被力量控……”
“很庆幸能够在失控前,做到件事。”
他慢慢贴近铁栅栏,脸颊贴着零星几缕。
那双空洞眶眨也眨地盯着姜茵,强烈注视感如实质般投在她身上。
姜茵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并失去球,而睁开睛,以全新视角打量个世界,包括她。
“你想过。”
姜茵说,“如果你,你会什?”
路西斐尔干涩嘴开合,宛如枯萎着死去鲜花,轻声反问:“你愿意告诉答案吗?”
姜茵说:“你对你父亲了解多少?”
“一无所知。”
路西斐尔平静地询问,“你认识他吗?”
“认识。”
姜茵答得干脆,“重点在于他和你母亲做了一个契约,而你份契约产物。
像你样,们称龙嗣。”
路西斐尔表并惊讶,反问道:“契约内容什?也许做到了,母会开心些。”
姜茵:“她希望你能够强大到毁灭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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