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徐放点头,跨步出门,就命虎卫将两樽冰棺抬了进来;而冰棺内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楚氏父子。
“这”
见状,众人惊愕。
丁敏,默不作声!
楚凌云则穿过人群,走向礼台上的一架古琴,沉痛叹道:“大哥,你自幼喜好音律,一直想着能与我合奏,愚弟不才,今日就当着江州诸君的面同你奏上一曲,望你九泉之下能听到愚弟的心声!”
说罢,指尖滑过琴弦,一曲《十面埋伏》悲壮而出。
那是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弹至动情处,楚凌云更是落泪悲叹,念起了刘禹锡的诗作《夜雨寄北》: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满座宾客虽对这不速之客心生嫉恨,但看着楚凌云落下的眼泪,还是发出了喟叹之声。
而就在楚凌云怀念兄长之时,徐放于楚凌风的棺椁前,点燃了那幅用来为楚凌云接风洗尘的《夜雨寄北图》
火,悠悠燃烧!
乐,声声泣泪!
暴雨之下,府邸沉寂,游子归来,抚琴焚画。
这一幕,谁人不哀?谁人不叹?
当奏完最后一个音符后,楚凌云缓缓起身,径直走向了父兄的棺椁;而后,吩咐徐放道:“拿酒来!”
“是!”
徐放点头,端来酒杯。
楚凌云一边斟酒,一边说道:“爹,您一生清贫,为了我和大哥受尽了苦累。
这杯酒,孩儿我敬您!
望您九泉之下,不再孤苦!”
刷!
仰头,一饮而尽!
随即,又斟一杯,抬手说道:“大哥,您待我情同手足,当年甘愿放弃学业也要助我考取功名,而我却不能救您于危难之间,实属有愧!
这杯酒我敬您,望您九泉之下能原谅愚弟!”
刷!
又是一杯!
又是一饮而尽!
但,并没有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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