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总,我的错。”
认出许含以后,张斌的视线都紧张了,多看了许含好几眼。
六年了,还记得第一次见许含,那年他才刚毕业实习,跟着蒋总去海城,在歌剧院看着台上的许含跳芭蕾独舞。
她在舞台上,真的太美了。
张斌知道,许含是闪闪发光的高贵天鹅,本就应该纯白的挂在天上。
只是后来,她跌落在了淤泥里,没有人对她伸出援手,所有爱而不得的男人都想将她践踏在脚下,看她卑微求饶,等她反过来跪地求饶。
无疑问,蒋恒赢了,至少六年后的许含,磨掉了一身傲骨,卑微的出现在他身边。
现在的许含,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样子。
“蒋总,您看这一身如何?”
形象顾问带着许含过来,让蒋恒看。
蒋恒看着许含,沉默很久才开口。
“还是长发好看。”
许含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头发,局促不安的低着头。
当初,她引以为傲的黑长发,即使不打理也柔顺长直,只是后来,她的头发和她的骄傲一起,被人无情的剪断了。
“去付钱。”
蒋恒让助理去付钱。
许含紧张的跟在助理后面,她至少要知道多少钱。
见许含眼睛里满是惊慌,张斌小声开口。
“短发也挺好看的。”
许含顿了一下,摆手。
“我可以......只要一件吗?太,太贵了。”
张斌还记得他和许含的第一次对话,许含说,你们做助理的是不是很累啊,还要帮老板追女孩。
那时候的许含笑起来很阳光,就像是仙女,让人心跳加速。
她递给张斌一瓶水,然后接过了他手中的白色玫瑰花。
“如果我不收下花,你老板会为难你吧?”
在张斌的记忆里,许含就是人美心善还家世好的公主,是应该永远高高在上的白月光。
可当月光被人踩在淤泥里,竟然是如此的让人惋惜。
“你确定要跟着我们老板吗?”
趁着身边没人,张斌善意的问了一句。
大概是良心上会过意不去吧。
张斌也知道,蒋恒是喜欢许含的,只是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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